琪那边,回头我会亲自去见她一面,易家平白养她这么多年,仁至义尽。”
三人算是达成了共识,中午在饭桌上皆一脸如常,没有露出一星半点的异样。
吃过午饭后陆翊臣和郁安夏就离开了,老夫人知道这次嘉嘉和悦悦是因为参加幼儿园的活动去了中山陵这才没过来,走时还叮嘱郁安夏和陆翊臣常回来吃饭,下次要带着孩子一起。
车子刚驶出易家大宅,郁安夏便问及陆翊臣在书房里和大伯还有二伯谈得怎么样。
陆翊臣将手搭到她的腰上,把书房里三人的对话和她大致复述了一遍。
郁安夏其实也不算意外,大伯和二伯都不是冲动行事的人。不过她心里并不否认自己在看到鉴定书的那一刻,并没有诧异愤怒,反而心底隐隐有愉悦。
罗有为说过,母亲对父亲一往情深,易宛琪不是父亲的女儿,那是不是足以证明他们都是彼此感情里的唯一?虽然最后结果不好,可过程中总算是没有辜负彼此。
至于苏锦榕,可能从一开始她对他便没有多少感情,两人相逢的时间太短,再加上先前便知道他和佟玉秀关系不浅,算是有了个缓冲,倒没有多少伤心不忿。她想,就算要对苏锦榕有愤怒,这个人也不是她。
“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