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热气。
郁安夏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虽然身体也被他摸出了感觉,但眼里还是含了促狭的笑意:“陆先生,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想听,但还是要和你说一声,我亲戚来了,今天第四天,肚子不痛,不过身上还没干净。”
“……”陆翊臣皱眉,“我记得你生理期不是这几天的。”
“可能是太累了,这个月提前了将近十天。”
说话间,陆翊臣的手摸了下去,果然摸到了那层厚厚的阻碍。
“那要不,你用手,或者用腿让我在外面?”
郁安夏抿嘴笑,朝他举起自己的五指姑娘。
第二天郁安夏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家里床舒服。她撑了个懒腰,坐起来扒拉了两下头发,然后去浴室刷牙洗脸,披着外套出了卧室。
客厅里,陆翊臣刚打完电话,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朝她笑问:“起来了?”
郁安夏点点头,摸着肚子朝厨房看了眼:“陈姨午饭做好了吗?我是被饿醒的。”
在厨房里的陈姨听到她的声音,扬声说了句马上就好,让她等一下。
郁安夏跟着陆翊臣身后来了沙发边。
沙发临着落地窗,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来,郁安夏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