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态就等于是和我们站到了同样的立场,那么我们最多算是识人不清,别人很难再用别的说法抨击。而且这么一来,消费者有一种心理,会下意识将我们将我们的珠宝品牌摆到和慕姿雅佳同样的高度。”
罗竞森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一扫先前的沉郁,看向郁安夏的目光多了几分由衷的欣赏:“你真厉害,看来不仅适合做设计师,也有领导者的天分。”
“你别笑我了,不过可以夸夸我们家陆先生,是我和他在一起久了耳濡目染的。”郁安夏也终于露出笑容。
“只是……”罗竞森又道,“只是我们和那位郎总素不相识也没有任何jiāo情,我怕他未必会同意趟这趟浑水。”
慕姿雅佳葡萄酒若要想黎茵瞳提出赔偿,大可以私底下来,不用闹得人尽皆知,冒着给自己品牌抹黑的风险。
“事在人为,总要试一试才知道,现在也没什么别的好法子了。既然你没有他联系方式的话,明天上午我自己跑一趟郎氏企业的总部,还好也在茗江市,不用耽误工夫。”
罗竞森问用不用他一起过去。
郁安夏出言拒绝:“明天我自己去,公司这边,还要靠着你多照顾一点。”
既然有人整他们,未必就不会再有新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