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配合佟玉秀欺骗自己姐姐,大可以告诉他们当初苏锦绣为什么离开易舤,而不是在夏夏问起苏锦绣的事情时三缄其口。
会这么做,与其说是愧疚,陆翊臣更倾向他是心虚。
正准备再开口,敲门声响起,两人不约而同朝门口看去,陈姨过来说是可以准备晚餐了。
郁安夏跟着一起进了厨房。
陆翊臣今晚打算做红烧鱼,郁安夏在旁边帮他切姜的时候,忽然又问了一句:“那两人的关系,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以苏锦榕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能力,能被佟玉秀威胁的可能xing不大,既然没有把柄,他却依然帮着易宛琪,郁安夏没法不多想。
只是,不知道陆翊臣是不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陆翊臣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刀,手起刀落,动作流利,切出来的姜片又薄厚适中:“可能xing不大,不过也不排除。等确定之前你也不用急着跟他摊牌,不愿意应付他,以后他的电话和邀约全都推掉就行了,不用讲面子上那点客套。”
说着,揭开锅盖,将姜片洒进了泛着浓浓热气的鱼汤里。
郁安夏知道陆翊臣做事一向周全,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轻易下定论也不会只依据自己的假设就在冲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