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摇了摇头:“太久的事情,你现在问,我也记不清了。”顿了顿,“对了,我想起来好像听他提过一次,想在我们一起办的服装公司给他未来小舅子安排一个职位,说他书念得不好,高中念完没考上大学就不愿意再考了,当时在收养他们的家里又没法过伸手要钱的生活,一直都在歌舞厅给人家打工,不过为人有些眼高手低。”
说到这里,停顿下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陆翊臣笑了笑:“说来也巧,易家那位的生母,当初不是一直想拆散夏夏父母吗?可最近我们才知道原来她和夏夏舅舅一早认识。”
陆璟错愕:“真的?这个我没听说过,易宛琪母亲当时和你岳母几乎水火不容,要说她和苏锦榕有什么关系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陆翊臣说:“八九不离十。没准当年岳母怀着夏夏突然离开茗江市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虽然陆翊臣自己也觉得他这个猜测有点匪夷所思,但凡事皆有可能。
他和苏锦榕一样是生意人,了解商人重利的本xing。若非有特殊的关系,苏锦榕不会舍近求远为了利益冒险把易宛琪的画转手送给他们。
“既然他心术不正,你还是要好好和你媳fu儿说说,尽量少和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