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你呀。”陆翊臣被逗笑,“慈善拍卖会后天晚上,正好前两天那边也让人联系过我,问是否出席,我回绝了,但是拍卖物品已经准备好,顺便把昨天苏锦榕送来的那幅画捎带上,这事我都jiāo给葛杰处理了,也不会让人知道那幅画和我有关,免得让有心人抓住把柄做文章。”
郁安夏知道,他话里的有心人说的是易宛琪。
陆翊臣比她虑事从来比她周到,通常走一步就会想好后面的九十九步,很难让人钻空子。
“要是哪天我也和你一样厉害就好了。”
陆翊臣脸上的无关流露出被取悦的满足:“慢慢学吧,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当初初进恒天的时候也吃过不少闷亏,人都是慢慢成长起来的,等你的品牌一套套做起来时,咱们的距离也就一点一点缩小了。”
郁安夏弯起眉眼,凑过去唇贴到他脸上:“亲一下。”
陆翊臣侧过身抱住她,薄唇贴过去,将人压在走廊的墙壁上加深亲吻。
两人浅尝辄止,亲吻撤离后,陆翊臣伸手帮她把耳边弄乱的碎发整理好。
郁安夏正好有个问题要请教:“刚刚在楼下表嫂问起珠宝公司的事,说想要入股,我和她不是很熟,你帮我参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