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了,我就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
“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的愿望就是让我去看你的画?”
易宛琪一听这话,就知道郁安夏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却还故意不懂装懂:“我不信你没听明白。”
郁安夏轻笑一声,她听懂了又怎样?情绪依旧平静,话却说得斩钉截铁:“我有没有听懂都好,你得病了就好好治疗,别再来打扰我。我不会去画展,更不会带陆翊臣一起去看你精心画的画。”
“好了,就说到这吧,我现在在忙。下次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不管为了什么事。”
说完,挂断电话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易宛琪的画里能有些什么,无非是自己对爱情的美好寄托,酸腐文人都爱好这些,没准再加一些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杜撰一些莫须有的遐思,她若答应了去看就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
将悦悦和嘉嘉下午排练要穿的衣服叠好放进手提袋里,看时间还早,去厨房洗了一盘樱桃端进客厅喊两个小包子过来吃。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他昨晚答应了下午也会陪我们一起去排练的。”悦悦扎了双马尾,像个可爱的小松鼠一样不停往嘴里塞樱桃咀嚼。
郁安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