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院。
离茂名大厦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到医院门口时,郁安夏从钱包里拿了张一百的让师父找。
等待找零期间,她下意识朝窗外看了眼。
不经意瞧见一个从车上下来快走的身影,虽然戴了墨镜、帽子和口罩,但看身形十分熟悉,郁安夏觉得应该没有认错,是易宛琪。
她并不是和她一样来市中院的,下车后拐了个弯,走进了紧邻着市中院的另一栋大楼。
郁安夏以前不常来这边,对附近不熟悉,下车之后特意过去看了看,才发现紧邻着的是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到医院后挂了号,没多会检查之后就被安排在大厅挂上了点滴,正好无聊,她拿出手机百度了下一般去疾控中心都是得了什么病,结果发现与之相连、出现频率极高的是让人闻之色变的“艾滋病”三个字。
虽然觉得有些意外和匪夷所思,但想起刚刚易宛琪全副武装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样子,郁安夏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这方面去想。
片刻,她将手机页面退了出来,没再继续科普和这三个字有关的方面。
挂水期间,陆翊臣打了电话过来,得知郁安夏生病,语气明显紧张。
“还不是你,昨晚要不是你一直缠着我,我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