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她什么都不知道。
民警耐心逐渐消失,将手里文件甩在桌上,盯着她道:“别以为你不说话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监控视频有,和你一起作案的同伙也已经承认是你指使的,人证物证俱全。”
罗映儿翻了个白眼,刚刚她问清楚了,郁安夏没出事,最多她就是恶意破坏他人财产。
“我要见我哥和律师,不然什么都不会说的。”
警局的电话打到罗竞森那里时他一头雾水,直到听到说罗映儿被关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
挂断电话后,他扣了两下郁安夏办公室敞开的门,走进来跟她请假离开一趟。
郁安夏停下手上工作,抬头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罗映儿不是一次两次的闯祸了,这几年他帮她收拾过不少烂摊子,但以前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她现在越来越有恃无恐,犯法的事都敢触及。
妹妹这情况,他实在羞于启齿:“是映儿,她出了点事,我想请假去处理一下。”
昨晚陆翊臣说罗映儿的事jiāo给他来处理后郁安夏就没再放在心上,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罗映儿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处事能力,郁安夏没想到迁怒到罗竞森身上,未免两人尴尬,没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