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眼角的泪水,“可就是这样,你家里人不还是替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但你和苏锦绣却一个葬在茗城一个死在杭柳镇,你们的女儿也一直流落在外吃尽苦头,这样的结局我心里真畅快。”她深吸一口气,将眼泪压制回去,“不过都过去了,以后我应该也不会再来看你了,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几败俱伤的局面,我当初肯定不会对你死缠烂打,会等着像我现在的丈夫一样爱我的男人出现。”
她出了墓园后,淅淅沥沥的雨珠开始往下落,没多会,雨越下越大。
晚上九点多,一道惊雷突然在空中zhà开。
卧室的落地窗帘没有拉上,一道惊人的白色闪电几乎将夜幕劈成两半,也惊得郁安夏猛然颤了下身体。
下一秒,手上一暖,她的柔荑被陆翊臣握在掌心,干燥的肌肤表层覆上了一层温热。
郁安夏加剧的心跳渐渐平缓,听着雨珠噼里啪啦击打玻璃的声音,转头看向窗外:“夏天都过去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雷。”
“上个星期气温回暖,这个星期又突降,冷暖气流jiāo会,雨水在受突高突低气流回转压抑,秋天打雷也不奇怪。”
郁安夏咧开嘴,回望过来,看着他的眼里带了崇拜:“你懂的东西好多,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