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四十左右,陆翊臣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已经到了绿波廊门口。
彼时,郁安夏和易兰七正好也打算离开。
“姑姑坐我们的车子回去吧?”从包厢出来,郁安夏牵着两个孩子,对易兰七说。
易兰七笑着婉拒,说自己打车回去:“我住的地方和御江帝景正好背道而驰,要绕好大一段的路,要是送了我,你们估计晚上快到十二点才能到家。放心吧,现在还早,我打车回去就行了。”
走到绿波廊的外面大堂,郁安夏听到嘉嘉突然嘟囔了一句:“那个好凶好凶的人。”郁安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走在他们前面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里,正在说话的中年男人谈笑自若气质卓然,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样。
看到那一行人迈入车库专用电梯,郁安夏微弯着身子问:“嘉嘉,你刚刚说谁很凶呀?”
嘉嘉看她一眼,鼓着嘴摇头。这时,易兰七拿了小票去前台结账,回来时手里拿了两个做活动送的神奇宝贝公仔,嘉嘉眉开眼笑地抱了一个在怀里。
从绿波廊出来,郁安夏一眼就看到了指间夹了支烟,双腿jiāo叠倚在车门边的男人。
陆翊臣西装外面穿的墨色薄款风衣是上次在纽约时她给他买的,今天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