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是不是也有人劝过你同样的话?你听了没有?”
佟玉秀猛然怔住,看着易宛琪眼底的嘲讽,一时无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因为当年的惨痛教训,她才想及时制止女儿,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免得让易家所有人都对她神憎鬼厌。二十多年前佟家在茗江市也是鼎鼎有名的望族,可这些年渐渐败落,她心里清楚里头少不了易家的手笔。
和现在的丈夫在一起后,佟玉秀才明白过来被人爱着的感觉有多好。
她深吸口气:“正因为我是过来人,才比你更清楚这样做会得到怎样的后果。”
易宛琪冷冷一笑:“我不是你,不会和你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佟玉秀嘴角泛起讥诮,不知是对易宛琪还是对自己,“刚刚郁安夏说得没有错,如果论先来后到你情我愿的话,她的确才是那个名正言顺被父母喜欢期盼的孩子。我和你爸当年的所谓婚约其实也只是我让你外公外婆单方面放出来的一场烟雾罢了,想借着孩子和舆论同时bi婚,如果那时你爸没有意外身亡,或许一切还未可知,但事实上你就是我算计得来的孩子。”
至于当年她到底算计过哪些,佟玉秀没有说。知道这些事的人包括她在内只剩两个,而无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