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有些不满?”
陆翊臣道:“听说令尊有意要来茗江市发展分公司,而且将主要运作jiāo给了你。再者,今天程书记家的订婚宴你也能全程代表你父母来参加,我想苏经理应该也是个难得的明白人,分得清轻重。”
苏斯岩不置可否,注视着他,等待下文。
“而一个分得清轻重的人,是不会一而再无事打扰别人的妻子。”
原来根源还在郁安夏那。
苏斯岩面色莫名。
他确实有过一些暧昧举动,给郁安夏打过电话发过信息,还惹恼她被直接拉黑,碰了面言语间也不算庄重。
但要说有越格的行为,还真谈不上。
他不是恋爱上脑不顾一切的毛头小子。
除了答应母亲要做的事,再者,他自己也的确……
苏斯岩压下心口涌动,勾起唇,冲陆翊臣举杯:“受教了,陆总。只是有一句古话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对陆太太欣赏居多,陆总应该高兴自己妻子是个有魅力的人。”顿了顿,转移话题,“对了,我在温哥华的老朋友夏露昨晚打电话给我,知道我在茗江市忙着拓展分公司,说想过来玩两天,言语中问我认不认识陆总。还说你也不打声招呼就提前离开了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