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郁安夏侧目注视着他淡然的神色:“只能等见到他再说了。”
车子开回御江帝景时,值班的还是昨天那个保安:“陆太太,今天又有人来找您。”
郁安夏看到罗竞森,点了点头:“那是我……是我朋友。”
陆翊臣停了车,罗竞森快步过来,从善如流地拉开后车门坐了上来。
到家后,陈姨看到有客,忙按照郁安夏的吩咐去厨房泡茶。
郁安夏也跟了进去,问陈姨:“没看到悦悦和嘉嘉,是去他们太爷爷、太nǎinǎi那了吗?”
“没呢,下午玩累了,两个人都很困,在房间里睡觉呢。也差不多半个小时了,要不要去把他们喊醒?免得睡过了晚上睡不着。”
郁安夏想着一会儿和罗竞森还有话要说,便道:“等会儿再喊吧,你先做饭,快吃饭的时候再喊他们起来。”
陈姨应下,郁安夏端着茶出来时陆翊臣和罗竞森已经聊了起来,涉及的话语和股市有关。
看到郁安夏在陆翊臣身边的沙发坐下,罗竞森收住话头,没顾得上喝茶,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用小型透明密封袋装的戒指倾身推到郁安夏跟前。
他没找到合适的盒子,怕弄丢,只能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