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了。”
郁安夏:“……”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自夸自吹的。
其实陆翊臣说的踢下床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昨晚两人尝试新姿势,她被他磨得太难受,说好话求了许久他都不肯干干脆脆地进来,正好那时他把她双腿举着,郁安夏心里一生气,想也没想就一脚踢到了他肩上。陆翊臣没防备,又正好在床沿边,直接被她踢下了床。
郁安夏现在回想都觉得好笑,其实当时也不在她预料之中,她只是轻轻踢了一脚而已。不过这会儿又转念一想,果然男人对于自己那方面的能力都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和自信。昨晚吃了亏,今天就要在言语上再讨回来。
两人从坐电梯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这次没让小戴送。郁安夏开的是自己来时那辆smart,陆翊臣坐在副驾驶。
午餐是在茗江市歌剧院旁的一家餐厅吃的,从餐厅出来一点四十,离表演开始正好还有四十分钟。
两人检票入场,坐在靠前的中间位置,视野很好。
这还是郁安夏第一次看歌舞剧表演,不同于电视上炫目华丽的舞台演出,也不像各式各样的大荧幕电影。安静的剧场氛围,专注感人的表演,让人目不暇接,从头到尾都没有分神的心思。
陆翊臣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