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竞森想了想,干脆改口,“你和妹夫不用送了,我中午只喝了浅浅一杯。”
郁安夏点头,恰在这时,和罗竞森说话没注意,和迎面走来的中年女人撞了下肩膀。
“抱歉。”郁安夏率先道歉,中年女人正要发牢sāo,突然看清她的脸,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撞到了没有?”陆翊臣关心地问,罗竞森关切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郁安夏摇摇头:“没事。”
中年女人许久没有反应,直到一行四人走出了饭庄大堂门口,她这才回头看过去。
如果郁安夏再仔细回想一下,肯定能想起来,这个中年女人在不久前她和陆翊臣一起去蓝岸会所吃饭时遇到过,正是当时和陈芳母女一起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位牡丹旗袍。
牡丹旗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没见过罗竞森本人,但是在陈芳那里看过照片。
刚刚她似乎听到……罗竞森喊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爸爸,却喊郁安夏身边一看就气度不凡的的男人妹夫?
她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立即拨了电话给陈芳,问她她老公在外面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陈芳一时没反应过来,牡丹旗袍说:“就是在蓝岸会所你请我吃饭那次,从电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