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却紧接着脸色骤冷,将手里的相机掷到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易宛琪心头猛地一颤,再抬头去看时,他脸色冷厉,如寒冬腊月里刺进骨子的寒风。她想起易明爵警告过的话,让她别试图去从陆翊臣身上算计些什么,她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瞧。
陆翊臣没有看她,低头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西装袖口,旋即眸底寒峭落在吓得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缓缓开腔:“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偷拍我的人,我以为媒体界该打的招呼、该给的人情也都差不多了。”
就像慈善晚宴一样,陆翊臣的照片能公开出现,媒体那边绝对提前得到过他的准信。
“不过也因为是第一次,今晚只是警告,但再有下一次,茗江市的绿澜江可没盖上盖子,人扔进去,江水一冲,从此以后就查无此人了。”
年轻男人卸了下巴说不出话来,吓得只能拼命地呜呜摇头,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翊臣拉开车门坐上车,临迈步前,丢了一句话,让樊通给个教训警告,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就行。
易宛琪是眼睁睁地看着凶神恶煞的樊通出手教训她请来的偷拍记者。
那一下下不留情的拳头打的是她的脸。
那摔得四分五裂的相机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