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开始后悔,或许今晚不该要求见他的,这样她就不会知道这样残忍的事实,连欺骗自己陆翊臣对自己有过感情的借口都找不到。
片刻,她伸手抹掉眼泪,微笑着道:“所以呢?你因为我故意找人在网上散播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过来警告我?还是想要再做点别的?你以为我会怕?你们陆家是四大家族之首没错,可我们易家也树大根深,我爷爷是去世了,但我大伯二叔哪个都不差,我nǎinǎi的娘家单独拎起来茗江市也没几个人敢惹。nǎinǎi不会不管我的,大不了大家两败俱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陆家现在树大招风,你二叔的事情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大家抱团才是最正确的选择,真的要跟我们家决裂?”
易宛琪怎么不知道自己早就没有机会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出事情来,除了还抱有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希望之外,还想着就算不能破坏他们,也要恶心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在幸福的时候永远有一颗不定时zhà弹在旁边盯着,随时准备zhà得他们措手不及。
她想从陆翊臣脸上看到愤怒的神色,结果却是失望。
陆翊臣开腔,语气很平静:“那你尽管可以试试,试试我敢不敢对你怎么样。”
易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