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牌:“20万。”
有同样看上的在后面“21、25”的开始往上跟,郁安夏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对耳环我戴会不会有点老气?我不太喜欢这种款式的。”
陆翊臣看向她,眼底掠过笑意:“是打算送给妈的,她喜欢翡翠。”
郁安夏:“……”
为掩饰自作多情的尴尬,她端起陆翊臣特意吩咐侍应生准备的加热猕猴桃汁喝了口。
陆翊臣眼尖看到她泛红的耳根,嘴角漾起笑纹,再次举起竞拍牌以150万一锤定音。
竞拍过了大半,这时,宴会厅大门突然打开,姗姗来迟的易宛琪以一袭红色深v礼服引起场内媒体镁光灯不断。
与此同时,郁安夏听到身边jiāo头接耳声不断响起。
在座的宾客,不混一个圈子的,可能不了解易宛琪的过往,但有一部分,是经历过易老夫人寿宴的。
过去不久的事情,想那么快忘记都难。
“闹出那么大的丑闻,她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种公众场合?易家就放任她出来丢脸吗?”
“就是!我要是她,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都嫌不够,她倒好,照样大摇大摆的出来,还穿那么抢风头的礼服。所以说,人不要脸就是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