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逐渐汇入车流的银色宾利,她不甘心地握着拳在地上狠狠捶了下。
与此同时,葛杰也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叹着气摇头,觉得易宛琪真是一言难尽:“现在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样跟你示好难不成当不了正室,还想着只要能跟你就行了?”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正常人肯定做不出这种事,但也不缺少那些身上某处缺点被无限放大的人,比如说不该有的执着甚至是不择手段。
看陆翊臣不发表意见,葛杰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她这手段比拿着这件事要挟你要高明。现在你家和易家老夫人之间闹得有些不愉快,自然不可能直接找人帮忙。如果你今天真的答应了她‘不计回报’的帮助,事后总得念着人家的好请人家吃饭吧?一来二去,有时候很多婚外情不都是这样发展起来的吗?一边说着什么都不要,一边却又用实际行动什么都想要。”
葛杰是真觉得如果换一个意志不坚定的男人,易宛琪即便没有陆总太太那样的美貌,但以这样顽强不屈的小强精神和花样百出的心机,想把人拿下未必是什么难事。他是男人,知道大部分男人都有喜欢被人爱慕崇拜的劣根xing。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