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国外,但在网上关注过灾情,略作思忖,过去做了登记,匿名将刚刚从罗映儿那要来的一万块钱都捐了出去。褚佳容也跟着一起,不过量力而行,捐了两百。
两人捐完款,没走到工作室,迎面又遇到了罗映儿,她双眼通红,时不时还拿手擦一下,同行的朋友挽着胳膊边走边劝。
看到郁安夏,她整个人就像火山bào发一样冲了过来,却在离她五六步的地方停住,双目怒视。
“有事?”郁安夏问。
罗映儿双手紧捏着拳,想说什么,最后愤愤地咬着唇,被朋友拉走了。
郁安夏没理会她,侧头对褚佳容道:“我们也走吧。”
只是没两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惊呼声。
郁安夏回头看过去,罗映儿这次是真的崴到了脚,而且还是以双腿跪地的姿势摔倒的。她穿的是牛仔短裤,luo着腿,这一下摔得不轻,她朋友把她扶起来时,两个膝盖都磕破了,血往下直流。
罗映儿朋友见状赶紧扶着她拦了出租车去就近的医院,也正好是南安医院。
包扎完膝盖从医院出来,罗映儿就差把郁安夏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狐狸精,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找了个厉害的男人吗?等哪天我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