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我送玫瑰花求爱呢。”
陆翊臣的手放开,搭到她肩上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自己,郁安夏抬眼,对上他深邃的墨眸,总觉得一望见不到底的眼神里此刻带着别样的风流,偏偏男人说话时又一本正经:“那到了纽约我只能天天做到你下不来床,不让你出去在大街上招蜂引蝶了。”
“……”郁安夏往两边轻轻挥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说是要去上厕所,等走到浴室门口,才含着笑冲他挑眉,“陆老板,虽然说你现在正值春秋鼎盛身体最健壮的时候,但做多了也是会肾亏的,为了长久的xing福生活考虑,以后那事咱们得节制一点。”
说完,心满意足地进了浴室关上门反锁,不怕陆翊臣过来跟她算账。
从浴室出来时,原本还在床上的衣服已经被收拾好放到了行李箱,郁安夏远远看到他又往里面带了个花花绿绿的袋子,随口问道:“那是什么?”
“没什么,明爵送的礼物,几件衣服。”陆翊臣面不改色地回答,在她走过来之前将行李箱拉链拉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一点多,郁安夏和陆翊臣同送陆娇依过来的陆璟夫妻在机场休息区会合。
陆娇依一去短时间内回不来,丁瑜君不放心地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她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