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芝。”
郁安夏突然双手圈住他的腰,身体倾斜靠到他怀里:“翊臣,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好好的。”
生命这么脆弱,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生命里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不让恩爱虚度。
陆翊臣也回抱住她,坚毅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了?”说着,笑了笑,搂着她的臂弯收紧一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会永远像现在这样幸福。”
郁安夏也笑了起来,重重回应:“嗯,一定会的。”
郁老夫人的追悼会是一周后召开的,等追悼会结束,郁叔平会带着老夫人火化的骨灰回老家和过世多年的郁老爷子合葬。
当天,郁安夏和陆翊臣一身黑衣,去了追悼会现场。
郁家落败,来的人除了本地或相近省市的寥寥亲友,并不见郁氏以往的生意伙伴,追悼会有几分冷清寂寥。
郁美芝和郁可盈姐妹也都没有现身。
结束后,郁安夏才从秦蓉嘴里得知郁美芝似乎精神有些错乱。
“那天看到鉴定报告之后,她就留在了家里,之后只要一睡着就做噩梦。前两天开始,白天也变得神神叨叨的,有时候莫名其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