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徐叔叔,嘉嘉我还没看过呢。”
郁安夏笑着应下。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从绿波廊出来,陆翊臣让徐让跟着他们上车,送他回酒店。
车子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郁安夏突然接到郁叔平打来的电话,郁老夫人十分钟前没了。
见郁安夏神色突然凝重起来,陆翊臣出声问:“出什么事了?”
郁安夏挂断电话,神思还没回过来:“郁老夫人过世了。”
她的声音有些飘,不是同情郁老夫人,只是昨天还站在她面前好好和她说话的人突然就没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想象一个生命的轻易逝去。最关键,大约还是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
徐让听到两人的对话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事要处理:“我先下车吧,一会儿打车回酒店就行了。”
陆翊臣看四周并不好打车,这地离着郁家刚好开车也就五分钟左右:“你现在下去估计打不到车,跟我们一起过去吧,要是事情一时半会处理不了,你就先开车回酒店,我和夏夏到时候有人接。”
徐让点头:“只能这样了。”
三人赶到郁家的时候大门敞开,刚走门口便听到一阵阵压抑的哭声。
客厅里,郁叔平正锁着眉坐在沙发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