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计可施,她开始无理取闹:“你爸养你的钱也是郁家的,他是郁家人!还有你妈,她和你舅舅都是我们家养大的,难道你不用替他们报恩?”
郁安夏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好笑,她面色平静地看着郁老夫人:“我还记得,九岁那年,有一次爸爸去外地出差,我和郁美芝闹了矛盾。因为索要未果,她剪了爸爸送给我的限量版洋娃娃,我打了她一下,然后她哭着去你跟前告状,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我撵出去,还关上了大门。外面下着大雨,天又快黑了,我哭着拍门拍了好久,但始终没有人开,我只能缩在门边的角落里。后来还是到了晚上,家里佣人可怜我,偷偷出来给我送吃的,这才发现我高烧昏迷在门口。如果不是运气好上天眷顾,大概现在已经没有我这个人了。”
以前想起这些事情时还会忿忿不平,但现在面对罪魁祸首说出口时却能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郁安夏知道,她心底还是记恨的,否则这次她不会提都不提让陆翊臣施以援手帮忙让郁氏不破产。在郁家,她只有郁叔平一个亲人,其他人或好或坏,和她无关。
郁老夫人被她说得脸上一阵不自在,这件事她也印象深刻,为此,当初郁叔平赶回来后差点和她断绝母子关系,吃了这次教训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