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颤。对易宛琪,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失望。当年易舤多出色,光风霁月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儿?他曾经视易宛琪如亲女,每次回茗江市,给陆娇依、陆澜馨带什么东西绝不会少她一份。可事实摆在面前,故人的女儿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亲生的女儿还有儿媳。
片刻,他看向陆翊臣:“报警吧,我跟你一起去一趟易家。”
陆翊臣其实也是这个意思。
易宛琪是易舤的遗腹子,易老夫人最爱的小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最大的障碍在老夫人那里。
陆璟和陆翊臣离开后,郁安夏将路上买的早餐打开一样样拿出来放到桌上:“妈,过来吃点早餐吧。”
丁瑜君昨晚一晚都没睡着,精神不大好,可为了女儿,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垮掉。
“你帮我劝劝她。”过来时,她低声和郁安夏道。
陆娇依双手抱着腿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看向窗外。
听到郁安夏走近的脚步声,她侧目过来看了眼,很快将视线又转了回去。
郁安夏没开口,只是坐在床沿上静静地陪着她。
好一会儿,陆娇依开口:“我自作自受的对不对?以前你警告我说小心我被她卖了都不知道,我还觉得你在危言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