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并非难事,但事实便是这样,不是钱的问题。
陆翊臣沉默片刻,微颔首道:“我知道了。”
郁安夏跟着过来也听到了医生的话。
她是女人,比陆翊臣更能理解相貌对一个女人的重要xing。尤其陆娇依今年才二十出头,正是爱美的时候,拿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就是用这一世的智商换了盛世美颜,可想脸对她而言多重要。
“要不,我们回茗江市再问问吧?”郁安夏看到他拧起的眉心里也不好受,陆娇依是他的亲妹妹,哪怕面上再严厉,心里也是在乎的。
“只能这样了,我联系私人飞机,我们今晚就动身。”
温飞航跟着他们一起回了茗江市,一路都陪在陆娇依身边,寸步不离。
深夜,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陆家大宅后面的停机坪上。
回来之前,丁瑜君已经接到了陆翊臣的电话,知道陆娇依出了事,但没想到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看到她昏迷不醒,右半边脸用纱布包了起来,丁瑜君当即扑过去痛哭失声。
郁安夏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妈,别哭了,现在我们还要送她去医院。”
丁瑜君泪眼婆娑地起身问她:“夏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