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王阿姨前两天一直感冒发烧,今天早上请了假去医院检查,傍晚时候她家里人打电话来说是感染病du,现在已经被隔离了。老夫人让我们把她用过的毛巾还有床单之类的都扔掉,说是电视上播了和病人有过直接接触的东西再用很容易跟着传染。”说着,心有余悸,“还好家里人其他人没有发烧发热的情况。”
易宛琪余光瞥到编织袋最上面露出的一角,一条还算新的嫩绿色毛巾装在了透明的密封袋里。
突然想到什么,拉着行李箱的手渐渐握紧。
易宛琪提着行李厢打车到西城区,陆娇依这些天一直住在这边一户两室的小公寓里,除了她,还有一个负责做饭打扫的阿姨。
看到易宛琪过来,她忍不住抱怨闷在这间小屋子里太难受。
易宛琪耐着心陪她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又一反常态劝她说总躲着不是办法,让她明天去找郁安夏和陆翊臣,诚心认个错,说不定就不会被赶出国了。
陆娇依心里知道她说得不无道理,但一想到大哥冷冰冰的语气和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心里又打起了退堂鼓。
和易宛琪聊了一会儿,也没心情再让她一起出去逛逛,意兴阑珊地回了房。
临睡前,进卫浴室洗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