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比赛找人作弊,而且半决赛时偷了郁安夏的设计稿。”
易宛琪一脸错愕,似乎没听清,抬起头问他:“你说什么?”
慕培深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将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这是为了给郁安夏出气,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吗?”
她今天看了剪辑过后的总决赛,没有出现她和常如新对话的那段视频,网上虽然在传但只要她抵死不承认,这块遮羞布就不会被扯掉。
在总决赛现场让她丢脸还不够吗?
慕培深又说:“翊臣在电话里还说,当初你接受采访时给郁安夏泼脏水让她遭受了不少网络暴力,你做过的事情自然要由你来负责澄清,他不动手打女人,否则你现在不会好好地坐在这里。还有陆娇依那边,她做错了事,能找到人就会立马送她出国,亲妹妹都逃不掉责任更别说你了。”
提起陆娇依,易宛琪的眼神虚晃了下。
其实陆娇依现在就在京都,躲在她母亲一个普通朋友名下的房产里。
陆翊臣之所以费了这么大周折暂时都没打听到消息,是因为陆娇依偷跑那天既没有去机场也没有去火车站坐动车或者高铁。她逃出陆家大宅后按她教她的跑进了商场,在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