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会儿窗外璀璨的夜景,她扭过头,终于问出了今晚一直想问的话:“我在温斯顿那两年,其实只见过老先生两次,他年纪大了,我进公司的时候主要掌权人是他的二儿子和霍正明,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过来这一趟的?”
陆翊臣没有立即回应,车子开到路口,停下来等红灯时,他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陆翊臣弯起唇:“我和他小儿子的公司马上要在国外合作度假村项目,我答应让利三成。”
“这么多……”让利三成,最后大约也就只能保个本吧?利益都进了对方口袋里。
陆翊臣眼底的笑渐渐兴味:“心疼?”
郁安夏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魅力十足的笑容,忽然拉过他的右手,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
陆翊臣垂头看过去,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个镶了一圈黑色细钻的戒指,简洁大方的款式,并无繁复多余的花纹。
而郁安夏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同样款式,只是镶的是白色细钻。
情侣对戒!
郁安夏举高右手,戒指在幽暗的车厢里折shè着银光:“全世界就这一对。”她看着他说:“送给你的,也让别人知道右手无名指套上戒指,那就是有主的人,免得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