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宛琪的肚子上。
她瘦弱的身躯被一股强力带得后退几步重重跌坐在舞台上。
郁安夏从电视屏幕里看到易宛琪捂着肚子上被砸到的地方,坐在地上苍白着脸痛苦不已。
那一下,砸的肯定不轻。
她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某位歌星举办演唱会时被黑粉用矿泉水瓶袭击,事后肚子上一片青紫,严重的甚至能伤到脾肺。
那个袭击的观众偷偷带了矿泉水进来没想到就派上了用场,被保安带出去时还在愤怒地指责易宛琪是个骗子,站在这里根本就是在玷污设计师大赛和这个舞台。
爱之深、恨之切,大约就是如此。
真相揭穿之后,先前为易宛琪说话的那些人大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水对她指责辱骂。谁都不能忍受自己的一腔真心和喜爱被人愚弄。
“我们出去吧。”郁安夏拉着陆翊臣的手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从休息室出来。
陆翊臣回到贵宾席时已经有医生为易宛琪临时察看情况。
伤是肯定伤到了,而且不轻,易宛琪被扶着站起来时背都挺不直,但她坚持不肯离开,而且口口声声地喊着冤枉,硬说视频是人为剪辑合成故意陷害她的。
少数人觉得,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