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郁安夏提起让她和陆翊臣帮忙跟陆锦墨说说再结婚的事。
“二婶,这事怎么找上我和翊臣了?”
“你们是同龄人,共同话题肯定多一些。你们说,他或许会听。”
郁安夏想了想,问:“二婶当初为什么不喜欢谈真?”
庞清没想到郁安夏会突然提到她,兴致减了大半,摆摆手,显然不大乐意再提她:“那还用说?她生不出孩子。我现在就急着抱孙子,没有孙子,孙女也行啊。反正我平时也没事,他们生下来,都不要cāo劳的,我帮他们带,多省事。哪有她那样的?结婚五年肚子动都不动。”
“生孩子得夫妻两人一起努力,又不是她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
庞清一开始没听明白,细思之后脸色却变得厉害。
她误解了郁安夏的意思,以为她在暗示可能是陆锦墨身体出了毛病。庞清侧目看向郁安夏,她的目光已经转回舞台上,正专注地看着悦悦弹钢琴。嘴唇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这事不太好和别人讨论。看来回头得让陆玮想个借口带锦墨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还不能开门见山地说,不然肯定打击儿子自尊心。
六一汇报演出在压轴登场的悦悦的钢琴声中结束。
陆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