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有区别吗?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慕允耸肩,平心而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他儒雅中透着风流的外形还是很对一些女人口味的,只是郁安夏对这种死缠烂打的sāo扰无比厌恶,“慕先生,我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和场合,同时,也记住我的身份。”
这话,隐隐有拿陆翊臣出来狐假虎威的意思。
慕允其实也不是真想怎样,陆家势大,如今陆翊臣的父亲和叔叔又相继调回茗江市,以后还有往京都中心上升的趋势,正是如日中天,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招惹的。只不过美人在前,又是他动过心思的,陆翊臣不在,调戏两句何妨?
“好吧,陆太太,我想你真的误会我了。”慕允摊手,“今天不管怎么说我们慕家也是东道主,我看你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无聊,想过来陪你说说话罢了。一会儿舞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没有。”郁安夏不用任何思考。
听到这么干脆的回答,慕允的笑有点挂不住:“陆太太真是个爽快人。”
“慕先生。”郁安夏勾起唇,轻晃着杯中酒红的yè体,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不想我下一刻把这杯酒泼在你脸上,就麻烦你让一下路。还有,不要再跟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