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因为无力,郁安夏的声音格外绵软,睁眼望着他时,含笑的眸底还放着光。
“知道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样喝。许洋怎么做事的?让你喝那么多?”嘴里说着嫌弃的话
“其实也没有很多,两杯红的,两小杯白的,估计是在一块喝了酒劲大。你就别怪他了,今晚要不是他帮我挡酒,估计还得更多,人家来敬酒,除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你不喝不是在得罪人吗?”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衣袖,“那以后不喝了好不好?很难受的,以后让我喝我都不喝了。”
陆翊臣绷不住脸上的严肃,摇着头在她额角重重点了下。
郁安夏配合地往后仰着脑袋,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喝了甘蔗汁后,郁安夏有了点胃口,陈姨只下了一小碗,她吃得干净。
一番折腾,两人躺到床上已经差不多凌晨两点。
郁安夏算着再过五六天就要出发去京都,突然想起陆茗今天要送离婚协议书给时长青,翻了个身问陆翊臣:“姑姑的事情怎么样了?时长青那边,有没有答应离婚?”
“没有。不过就算他不签,等姑姑出国了,分居两年,按照国内的法律离婚协议便自动生效。”
郁安夏想,时长青大概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