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保你出来。”
“爸住院了?”陆茗脸色白下来,急忙问,“他有没有事?”
“你跑去警局自首打定主意要替时长青顶罪的时候怎么就没关心过爷爷nǎinǎi会不会因为担心你出事?”
“这个时候,你何必说这种话来讽刺我?”陆翊臣还能好好站在这和她说话,想来老爷子应该没事,陆茗神色恢复一些,扯了扯唇,不止是讥诮还是自嘲,“我们陆家专出痴情种,你和我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她看了眼郁安夏,又说,“你扪心自问,出事的人是她你会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她开脱?你们都不肯帮忙,难道我牺牲自己也不行吗?”
郁安夏道:“姑姑何必再说场面话呢?就算翊臣不出面,爷爷nǎinǎi也不会就这么看着你判刑坐牢的,你心里应该有数,所以才有底气走进警局。”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话落,陆翊臣高大的身躯往前跨了一步,明显要把郁安夏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陆茗再回神时,陆翊臣抛了一串钥匙过来,她下意识双手接到怀里。
“什么意思?”她低头看了眼并不熟悉的钥匙。
郁安夏接话,对于她刚刚的不友善并未气愤,陆茗此刻有多理直气壮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