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金额两百万左右。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提前发现换下来了,现在的结果你觉得会是怎样?”
陆茗抿唇不语。
郁安夏放下茶杯,又说:“他不是第一次了。”
“这是最后一次,夏……安夏,姑姑代他跟你道歉好不好?”陆茗终于放软态度,想叫她“夏夏”拉近距离,可终归喊不出那么亲近的称呼。
郁安夏道:“你可以道歉,但我也可以不接受,这是我的权力。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一切jiāo给警方,他们会秉公办理的。”
陆茗冷笑:“说白了你就是得理不饶人是不是?”说着,目光豁地转向陆翊臣,“你呢?你怎么说?就任由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吗?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你们就不能大度一点?你和萧萧兄妹关系好,你想看着以后她和时莞都被别人指指点点说她们有个坐牢的父亲,连找个好人家都找不到是不是?”
“姑姑不必bi他表态,我们是夫妻,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就算他想同意,我也不会答应的,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
郁安夏抢过话,不想看陆翊臣和陆茗正面对上。她态度坚决,而陆翊臣则没有开口,很明显是和自己妻子站在一边。
陆茗从沙发上起身,眼眶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