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这种问题,陆翊臣处理起来比她老道得多,听完她的复述,开口就问:“你有没有问褚佳容衣服拿回来后钥匙上面有没有沾上什么东西?”
郁安夏不明白。
“让她看看上面有没有沾染红色印泥状的痕迹。”
陆翊臣一语道破重点,郁安夏蹙起眉若有所思地说:“你是说她把钥匙按在了印泥上回头找人去配?”
陆翊臣点头。
“可是,她开仓库做什么?偷红宝石?”说出口后,又摇头否定自己的答案,觉得不大可能。
郁安夏拿出手机,给褚佳容发了条微信。
褚佳容回复得很快,说是她马上就看看。
没多会,她再次回了条信息,而且是拍了一张清晰的钥匙照片,钥匙齿缝里确实有红红的痕迹。
果然被陆翊臣猜中。
陆翊臣牵起她的手,声线柔和:“走吧,咱们现在去一趟工作室看看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
次日早上,郁安夏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
洗漱好,扎了个马尾穿着一身青色碎花的家居服从房间出来。
陈姨夸道:“太太穿这套衣服一点看不出已经生了两个孩子,就像还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