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靠在沙发上的时长青:“先喝点水吧。”
时长青慢慢睁开眼,转头看向她,接过水却并未送到嘴边。
他看了陆茗一会儿,垂着眸将水杯原封不动地放回玻璃桌上,语气低沉:“又亏了,这次比上次还严重,钱全都赔进去了。”
陆茗心头咯噔一跳,想说什么安慰他的时候,时长青又说:“这次我是被人设了套,那人叫张永飞,眼光独到,在投资行里小有名气,但我今天上午才偶然间知道,他其实是陆翊臣的员工,一直都在外面帮他做一些投资。”
陆茗用力握着掌心,她一向知道自己那个侄儿说一不二,那天晚上他说要帮郁安夏讨一次公道,没想到动作这么快。她叹了口气,坐到时长青旁边:“这次亏了就亏了吧,他不是在针对你,是那天我没弄清楚情况就带着莞莞回去告状,他在警告我。”侧目,视线投在时长青多了不少细纹的脸上,“最近你状态不好,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
“不,你在帐上再给我走一笔钱,这次我保证一定可以成功。”
“多少?”
时长青没有去看她的眼睛,只是说:“三百万。”
陆茗有些错愕,三百万以前她是不放在心上的,现在也能拿得出来。但到底今时不同往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