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时莞,她咬紧牙下定决心,命令朱延洲:“你打我一巴掌。”
朱延洲目瞪口呆,却在她的催促下,一巴掌轻轻拍了上去。
时莞不满意:“你扇蚊子呢?多用点力!”
遇上时莞的事,回到芙蓉厅后,郁安夏和陆澜馨心有灵犀地没有提起扫大家的兴。
只在回去的车上,郁安夏主动提起了陆茗:“二婶说傍晚也打电话给姑姑了,结果她没来。我看爷爷nǎinǎi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其实还是不高兴的。”
家里孩子多了,最小的难免多受父母疼爱一些,更何况上头两个哥哥,陆茗是唯一的女儿。
“过度的溺爱有时候是一种捧杀,爷爷nǎinǎi比我们都懂这个道理,一时的纵容她,等时长青坐大,才是真的害了她。”
郁安夏又说:“我还听说,这段时间姑姑赌气非要自己做出一番事业,在时长青的指导下做了一些投资,结果亏得血本无归。”
这是后来回包厢的路上陆澜馨和她说的,沈凌恒现在是陆家女婿,和陆家人有关的话题,难免有人会给他透几句口风。不过显然亏钱的事陆茗还瞒着孩子,否则时莞今晚也没心情这么嚣张。
陆翊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