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他怎么了?”
“去年年底他把女儿嫁到京都给某位做了续弦,本想让人家照拂着点,谁知道没多久还是出了事,上个月刚被关进去了。幸亏陆总您眼明心亮,之前没有接受刘书记的示好,他肯定是早就出问题了才想着到处抱大腿。”
陆翊臣看了眼平静的湖面,嘴角勾起浅笑:“有内子就足够了。”
陈经理愣了下,旋即赶紧附和:“陆总对太太真好。”
说起来,去年那场饭局他也在,看到郁安夏忽然想起了刘音和她有过过节的事,见陆翊臣对妻子这么上心,他还以为说出这事肯定能让他高兴,没想到陆翊臣对落井下石并没有兴趣。要说这位陆总,陈经理觉得有涵养那是毋庸置疑的,但真的想和他搭上关系还真是不容易。今天在农庄偶然碰到,他来搭话,他没有冷淡到不加搭理反而态度很随和,但真正想说到共同话题上让他以后多照顾点也着实困难。
一来二去,陈经理忽然心思一通,在心里直说自己傻,陆总明显惦记着要和娇妻儿女享受亲子时光,他还一直在这三五不着调地和他扯些有的没的。
陆翊臣缓步到凉亭的时候,郁安夏正给在吃草莓的两个小包子拍照拍视频,
听到脚步声,郁安夏偏头看过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