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翊臣望了她两秒,抿着唇大步转身出了病房,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支红霉素膏。
“二婶抓的?”坐到沙发上,陆翊臣拉着她一只手,仔细着在伤口上yào消du。
郁安夏单手托着下巴,努着嘴说:“她和妈拉扯争执的时候我过去拉,不小心遭了池鱼之殃。”
“还有心情开玩笑,二婶那指甲,你要是被抓到了脸,估计现在哭都没地哭。”陆翊臣低头在她伤口轻轻吹了吹,让yào膏散开。
嘉嘉的情况稳定下来,郁安夏便有了心情和他回嘴:“被抓到脸你就嫌弃了?”
陆翊臣抬头望进她促狭的眼神里,拿着yào膏的手在她额上轻点了下。
刚上好yào,郁安夏接到了宋知薇打来的电话,她一连打了三四个,直到郁安夏接听方才罢休。
挂断电话,郁安夏对陆翊臣说:“宋知薇在附近的肯德基等我,说有些话要和我说。你在这照顾嘉嘉,正好我也有点事想和她说清楚。”
“有事打电话给我。”陆翊臣把外套递给了她。
这个点刚好是中午吃饭时间,肯德基里面人不少,但宋知薇披头散发,周围的客人都自动对她退避三尺,郁安夏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临窗角落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