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资料都是伪造的。”
说到这里,她开始后悔当年对郁安夏刻薄,太过注重她的家世和郁家在后面拖后腿,那时若是她能从中调和,说不定夏夏和阿臣也不会离婚,更不会独自一人怀着孩子离开差点在异国他乡遭遇不幸。
庞清听了另一番说法,原本就因为瘦削容长而显得不大好相处的面容越发凌厉,她本来脾气就不好,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话已经是极限。
“看来大嫂非要让我把老爷子和老夫人都请出来做个公断是不是?”庞清扬声,连表面的尊敬都不愿再维持,“丁瑜君,你别仗着自己是未来的家主夫人就欺负我们二房,我知道大哥还有你背后的丁家都不好惹。我们庞家虽然只是小门小户,但要真的惹急了那也是什么都能豁得出去的。还有我们家陆玮,他也会护着我的,就是大哥在这,他也说不出半个理字来!”
郁安夏听到庞清这么说,目光落在垂头坐在她身边一直没开口的宋知薇身上。
“你为什么要去找二婶胡说八道?昨天我和阿臣已经给你看过他和嘉嘉的亲子鉴定证明,你到底还在怀疑什么?”
宋知薇双手紧紧抓着膝上的裙子布料垂眸不语。那个永远留在了墓园里的孩子,她从未见过,从她在病床上醒来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