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对小辈都是一视同仁,哪怕这些年易宛琪没有父母在身边,她也没有亏待过她。只是这几天,易宛琪不顾自己的腿和家里人对她的关心,吵着闹着无所不用其极地要参加比赛,甚至割腕绝食都闹上了,说句实话,她心里颇有微词。易宛琪不是想自杀,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bi着易家人对她低头,尤其是一向呵护她的老夫人。事实证明,她做到了,就像以往看上兄弟姐妹什么东西,只要她苍白着脸掉几颗金豆子,最迟第二天早上,那些东西一定会完整无缺地出现在她房间里归她所有。一次两次犹可,但身世可怜、身体不好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的借口。
很显然,从小到大,易宛琪都没有这个觉悟。
见老夫人抿唇不语,毕瑞禾拧开随身带来的热水杯,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妈,就说之前马场那件事,咱们第一次赶去医院那天,宛琪那模样难道不是引着咱们去怀疑陆家那位吗?最后还是明爵出差回来拿出了马场那份验伤证明,她才推说当时自己太紧张太害怕所以不记得是什么情况了,并不是有心不把事实说清楚……”
毕瑞禾还想说,易老夫人却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老人家转过头,面色不严厉,但很认真,且不容反驳:“我知道这些年我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