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也正好就是3月26号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御江帝景,陆澜馨坐在沙发上拿着酸梅往嘴里送,转头看向郁安夏正低头刷着手机的侧脸:“我记得你生日就是二号吧?这么巧,报名时间刚好就在后面一天,我觉得我们家陆翊臣有借花献佛的嫌疑啊。”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陆家的女儿,陆澜馨后来对陆翊臣说这二十多年真是委屈他了,如果不是她,他就是名副其实的陆家老大,以前占仗着姐姐的身份她没少口头上占他便宜。为了表达自己的愧疚,陆澜馨说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喊他“陆小二”了。这话当时说出来,没少让陆家人啼笑皆非。
郁安夏放下手机,抬起头冲她莞尔浅笑。其实刚刚看到新闻上公布的日期,她第一想法和陆澜馨是一样的。
“可能是吧,不过也许是巧合,他都没跟我提起我要过生日的事,也许给忘了都说不定。”
话虽这么说,但脸上的清爽笑意无法掩饰她此刻内心的愉悦。只是突然又想起了那条被薛黎和郁美芝糟蹋的项链,直到今时今日,心里还会觉得可惜。
“怎么可能?你学我,沈凌恒就从来不会忘了我的生日,还有我们的恋爱纪念日之类的,如果他敢忘了,忘一次我就一个月不让她上床。”
郁安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