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裙子小跑着跟上去看热闹。
不过,不仅是她,大约陆翊臣自己都没想到推开休息室门会看到邱良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而郁安夏就站在离他两三步的地方,身上完好无损,双手举着一个白底蓝纹花瓶,脸上惊愕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
一路赶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他走过去,拿下郁安夏手里的花瓶,把人拥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没事、没事了……”
郁安夏双手抓紧他西装前襟一言不发,苍白的唇慢慢回了血色。
陆娇依捂嘴惊呼,慌张地伸手指着趴在地上的邱良:“他、他……人该不会被你打死了吧?”
陆翊臣冷冷一眼扫过去,陆娇依吓得噤声,不敢再胡说八道。直到陆家家庭医生过来,她才知道原来郁安夏是生病过来休息,大概是清楚自己先前冤枉了她,陆娇依这次乖乖站在一边没敢再随便开口触自家大哥的霉头。
郁安夏只是小感冒,医生过来也只是开几剂普通的感冒yào。
倒是邱良运气好,被郁安夏砸了一花瓶,也只是后脑勺肿了一个包暂时昏迷,其他事半点没有。
想起刚刚他突然闯进来时那副下流模样,郁安夏现在心里还有些咬牙切齿。
其实邱良之所以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