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在外面忙工作,她一个人在家里又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两位老人家,很不容易。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差,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低沉,“真正算来,或许阿臣说得对,大部分错都在我身上。”
对话的声音渐渐远去,丁瑜君不知不觉间满脸泪水。她一直以为出了梁娟那事后她在陆璟心里就是冲动狠du、一无是处,没想到他会在别人面前这样维护她,也没想到他从来没有真的完全否定她。
郁安夏从包里抽了张湿巾递给她:“妈,擦擦吧。”
丁瑜君接过,精致的妆容有些狼狈,嘴角却扬了起来:“让你看笑话了。”
郁安夏笑着摇头。
陪丁瑜君补了妆后,两人回到宴会厅,陆澜馨也挽着沈凌恒姗姗来迟。
陆家的一派和谐无论是陆璟夫妻还是丁瑜君和两个儿女之间,都很难让人再言之凿凿地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传闻四处传播。就算做戏,陆家这场“戏”对那些好事者和长舌fu也足够有威慑力。
酒会开始大约半个小时,郁安夏头有些晕,陆翊臣及时过来扶住她:“我先扶你去休息室休息下。”
到了休息室,陆翊臣倒了杯温水端到她手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