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虽然是他救她出了苦海,不过上次她撺掇薛黎已经算报答他了。郁美芝可能不聪明,但也绝不是愚蠢之辈。时长青是陆翊臣姑父,看似在帮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谁又知道呢。
时长青在她不远处沙发上坐下,燃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笑容渐淡:“你手里有朱家这么好的牌应该提前和我商量下再行事。”
要不是一直让人关注着陆家,继而从郁安夏受伤一事牵扯到朱天磊的儿子,时长青还不知道里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那时陆茗刚生完小儿子不久,他对国内的事有所疏忽,竟不知道陆翊臣暗中为了个女人闹出这么大手笔,否则绝不会让这事无声无息地过去。朱南楠现在还在拘留所里,以前他在恒天时也结jiāo过一些政治场上的人脉,从他嘴里问点事情并不难。他觉得郁美芝简直蠢得要命,寄匿名信给朱家去修车行挑拨朱南楠又有什么用?朱家母子再恨郁安夏,也不敢真要她的命,毕竟法治社会杀人要偿命的。
郁美芝冷笑,起身整理衣服:“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做还要和你汇报?”
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下午她回郁家质问郁老夫人,郁老夫人见她已经知道了真相便把她当初和父亲的谋划告诉了她。郁美芝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