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不自然,偏过头,端起水杯仰头饮尽。
郁安夏的目光追随过去,她想起,以前他在床上时最后也会习惯xing地微微仰着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的模样,就和现在一样xing感迷人。
脸颊不由自主地飞红,大概是真的许久没有拥有过对方了,看他喝水居然也能想到这种事。
抬手轻拍了下脸,察觉到陆翊臣是在刻意回避,郁安夏不依不饶:“你还没说,那两个字母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在骗我?”
有些事,对陆翊臣而言,只能做,不能说。
但事到如今,郁安夏显然是不求个明白不罢休。
他将自己和她手里的水杯都放到了身前玻璃桌上,拉过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陆翊臣环着她的腰,挺翘的鼻尖贴了贴,他呼吸间清洌滚烫的气息尽数拂在她脸颊上:“真想知道?”
郁安夏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只丢了一个眼神,你说呢?
陆翊臣嗓中溢出愉悦的低笑声,伸手在她臀上轻拍一下:“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时参加过市里一个专门慰问福利院和敬老院的志愿者队伍?”
陆翊臣第一次见郁安夏,就是在福利院里。
那家福利院是恒天慈善基金会赞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