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吓得不轻,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巧合,可事实始终骗不了人,陆翊臣为了郁安夏把朱总公司连带着他自己都给端了。
思绪渐渐回笼,郁美芝看着郁安夏依旧淡然的脸,胸口一腔嫉妒与痛恨jiāo织,她狰狞着脸色开口:“难道nǎinǎi没告诉你?翊臣当年本来要娶的人是我。他对你好,一是为了孩子,第二是因为他以为我不在了,拿你当替代品!”
郁安夏面色冷然地看着她,忽然,“扑哧”轻笑一声,勾起的嘴角尽是讽然。
“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在骗你?”
郁安夏将手里咖啡勺放在小碟上,不紧不慢地回她:“我记得你比我要大吧?算起来,也是要奔三的人了,怎么想事情还这么自以为是?陆翊臣那种人,你以为他如果不喜欢我,会委屈自己假装对我好?”
郁美芝一时语塞,硬着头皮顶回去:“男人不都是那样,上了床之后食髓知味移情别恋有什么好奇怪的?就算后来他喜欢上了你,可你也无法否认他心里依旧有我的一席之地,否则又怎么会特意为我定制了项链时刻在心里缅怀?”
说话间,将戴在颈间的项链从毛衣里扯了出来,被她捏在指间的项坠上细钻拼成的“c&z”折shè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