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简单的三言两语却比“不会”两个字更能收服人心。
郁安夏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故意使坏在他腿上蹭了蹭:“那你现在问她这么晚找你什么事?”
陆翊臣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火仿佛全都往下腹处汹涌,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的腿不能随便摸,更不能随便蹭……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夺过她的红唇用力吮着她唇齿间的馨甜。
就在郁美芝等得不耐烦准备再开口时,里面再次传来陆翊臣的声音:“什么事?”
她弯了弯唇,伸手将耳边一缕未干的秀发往耳后捋了捋:“我能进去说吗?我房间突然没电了。”
话落,又是一两分钟过去都没等到回应。
她穿着浴袍,一截白皙小腿和脚都luo露在外,接近零度的气温,走廊又不比房间有暖气,站了一会儿就冻得瑟瑟发抖。双臂紧紧环着胸,实在冷得受不了,正打算离开,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郁美芝惊喜抬头,却在看清开门的竟是郁安夏时当即如雷劈一般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嘴角那扬了一半的弧度看在眼里也唯有“滑稽”二字能形容。
“见到我很惊讶?”郁安夏倚在门框上,她比郁美芝高,自上而下俯视着的